第121章 同文馆之狱

东京，同文馆。

同文馆这名字充满了书香味儿，乍听之下，还以为是皇子读书的地方呢。但只有张士良和文及甫才知dao，如今的同文馆是个什么样的所在，满地的刑ju血迹斑斑，发散着nong1烈腐rou味，让人看上一yan都会心惊胆战。

这两个人关系重大，章惇所有的布局，都是围绕着这两个人展开的，为防万一，张、文二人没有关进刑bu大牢，而是an章惇的意思，单独关进了同文馆，再由何世宽与张商英亲自到同文馆主审，以杜绝一切干扰。

同文馆的二进正堂被临时设置成了刑堂，何世宽与张商英当堂一坐，两班酷吏左右一站，加上旁边摆满了各zhong刑ju，顿时让人gan觉yin风四起，寒气森森。

文及甫被架到堂上，往地上一扔，两班衙役顿着水火gun，怒目圆睁，一通堂威喊下来，文家六郎吓得两脚发ruan，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他打小锦衣玉食，jiao生惯养，何曾经过这般阵仗，还没开审呢，已经吓得脸无人se了。

“堂下何人？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何世宽凛然大喝，惊堂木拍得震天响。

文及甫哆嗦着答dao：“下官文及甫，拜见二位大人！”

“文及甫，你仔细看看，这可是你写的书信？”

衙役把书信递给文及甫，他非常认真地看了起来，这确实是他几年前写给刑恕的一封信，这一点无可否认。

事情到了这一步，一直不知因何被关押的文及甫，也终于明白，事情竟是chu在这封信上，文及甫只恨自己jiao友不慎，心里对刑恕痛恨不已。

何世宽再次威严地喝dao：“文及甫，你信中白纸黑字写着‘今日朝堂之上妒贤忌能，罗结党羽，司ma昭之心，路人皆知，又济以粉昆，可为寒心。’说！司ma昭是谁？粉昆又是谁？

你可想好了，这堂上数十样刑ju都是为你准备的，若说不chu个所以然来，本官会让你把这刑ju一一尝个够，当然了，若是你检举有功，本官自会上书陛下给你请功，是包庇谋逆之人，还是检举立功，怎么选就看你的了！”

谋逆之人？听到这，文及甫心肝儿直发颤，他不会不知dao谋逆是什么罪，包庇谋逆之人又是什么罪，一个不好，文家就要万劫不复啊！

“大人！大人！下官冤枉啊！下官当时少不更事，一时胡言luan语，作不得数啊！请大人明鉴！请大人明鉴！”

“嗯？”何世宽冷冷地扫了一yan文及甫，转tou对张商英说dao：“张御使，本官的意思是暂停堂审，让衙役先把堂下的刑ju给文通判仔细介绍一下，张御使以为如何？”

张商英淡淡地答dao：“甚善！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何尚书若是心慈手ruan，别人还以为您好糊弄呢！”

何世宽抬手稍稍示意，两个如狼似虎的酷吏立即扑上来，把文及甫架到那排刑ju前，冷笑着介绍dao：“文大人，这zhong铁刷子呢，看起来简单，用起来也简单，只需往人犯shen上倒些gun水，再用这铁刷子轻轻的来回刷，就有把人犯的pi、rou，一层层的刷下来，直到louchu骨tou。还有这个，烙掌印，用起来也很简单，把这支铁手掌放在炉火中烧红，把后把犯人的衣服剥下，就这么烙下去！嗞！立即就会rou香阵阵…。

衙役一边讲解，一边往文及甫shen上比划，听到第四zhong刑ju时，文及甫再jian持不下去了，无尽的恐惧竟让他昏迷了过去。

大冷天里，一桶冷水泼了下去，文及甫浑shen打颤地醒了过来，同时脑子也清醒了许多，他chushen文家，虽然没受过什么苦楚，但见识还是有的，他非常明白，新党想要的是什么？

这封信明yan人一看，就知dao司ma昭是在影she1吕大防，粉昆是指韩忠彦，但这两人都是旧党元老，shen份特殊，一但将他们供chu，文家在旧党中也就失去了立shen之本，为千夫所指。

但不供chu来行吗？新党势在必得，会放过他吗？会放过文家吗？

文及甫心如电转，竟不顾shen上的寒意，愣在堂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说！司ma昭指的是谁？粉昆指的又是谁？再不说，本官就先让你尝尝铁刷子的滋味！来啊，给他上热水！”

何世宽当tou大喝，把文及甫惊醒过来，他哆嗦个不停，也不知是心中害怕还是shen上发冷，期期艾艾地答dao：“回大人，家父以前尝称刘挚为司ma昭…呃，王岩叟面白，乃称为粉，梁焘字况之，况字右旁从兄，乃称为昆。大人，下官都说了！求求您，放过下官吧…”

文及甫供chu的这几个人，都是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