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言迎上她的眸光。

“还能怎么回事，我杀了人，就这么简单。”继红回答的轻描淡写。

“你解释什么？我都已经认罪了，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报仇之后，她报仇？什么仇？”

“就算杀人也犯不着用那么残忍的手段吧，你是个医生，不是变态杀人狂！”曾明明有火大。

“杀人还需要理由吗？我看他们不顺，就杀了。仅此而已。”继红轻轻耸了耸肩“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尽问。”

他注了过量的肾上素，导致内脏血，他早就该死了，多活一天，只不过徒增一天的苦痛罢了。”继红极其淡然，仿佛再诉说普通的医疗程序。

“为一名医生，你怎么忍心如此对待你的患者？难，你学医的初衷不是治病救人吗？”

继红淡然一笑。

“什么！你杀了白志良，这到底怎么回事？”曾明明惊讶的差从椅上蹦起来。

沐言直视着继红的双。

“也许救得人太多了吧，谁知呢，这也许，就是宿命。”

“你只是给他们注了过量的药剂，不让他们清醒对吧，你真的以为这样不会伤害到他们吗？”

“你是想在报仇之后，再陆续救醒他们对吧，因为你需要大量的麻醉剂和溶血药剂，所以你需要这么多病号为你提供这些药剂。即便你是个医生，很多药剂也只能常规领取，所以你才不得不此下策。”

她一边说，一边扭朝左墙看了一。

可主任不但是个女的，人也小孱弱，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凶犯。

“任何犯罪行为都是有目的的，除非行凶者有不完全责任能力，可我看主任思路清晰，脑冷静，不像有神科疾病的人。你是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是你的天职，为什么要杀人？”

曾明明直接将手铐从背包中扯了来，刚要拷人，却被沐言制止住。

再回过，眸光已变得十分锐利。

沐言声音清冷异常。

“真的只是一命嘛？先不说你杀害的那三名男，整个重视监护室所有的病号，不是差为这件事陪葬了吗？”

沐言的声音冷静而笃定，曾明明却越听越迷糊了。

“我没有伤害他们，我只是…”主任变了颜。

继红眸光一缩，声音也变的急速了起来。

“变态也好，杀人狂也罢，反正人已经死了，我也没什么可解释的了，我认罪。”继红慢慢将另一支手臂抬起来。

“那他们呢，也是你杀的？”曾明明忍不住又问。

“对，也是我杀的。”继红面无表情的了。

“你不想解释事情的缘由，可我想解释一下。”

残忍的杀害了三个人居然说的这么轻松，这个人心里绝对有问题。

“我真没想杀害他们，我原本…”继红说不下去了。

“你为什么杀害他们？”曾明明膛似堵住了什么东西，她万万想不到，主任竟然会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不是说凶手是一名材大残忍的男吗？

并拢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