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好像在笑，里却不停留着泪“明明，答应阿姨一件事好吗？”

“怪不得最近我总是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原来，你爸一直跟着我…”听完曾明明的讲述，沐妈妈总算不那么激动了。

拂去上面的灰烬，阿婆的眸光有几分凄楚。

“裕兴，我当初一个仙儿都没传给你，你是不是一直生我的气啊。”

她的声音终于平静了下来，却让人听着格外不是滋味。

裕兴拍着脯，信誓旦旦。

“那你告诉我他什么样，穿的什么，和你说过些什么？你告诉我，一字不落的告诉我！”沐妈妈用力攥着曾明明个手，攥的她手掌几乎都麻木了，可曾明明一都不介意，一五一十的将她遇到鬼大叔的事从到尾说了一遍。

她佝偻着背影，整个人都憔悴了，可她的眸光，从多了一些旁人看不懂的光芒。

说完，搂住曾明明，轻声说：“明明，我绝不会先离你而去的，这是我的承诺。”

裕兴照老人的要求，将一个硕大的木箱从里屋取了来。

“没有，我明白妈的意思，你不想让我接你的班，是想让我过正常的人的生活，你是为我好。”裕兴抓了抓后脑勺，脸少有的腼腆。

“嗯，我能看到。”曾明明一气，轻轻了。

“小言，好好陪陪明明，我累了，去睡了。”沐妈妈将曾明明的手放在沐言手里，颓然低着走了这间屋。

“如果你再看到他，别赶他走了，沐言已经长大了，有你陪着他，我没什么可牵挂的，我不他现在是什么，只要他在那就好。”

“阿姨…”曾明明有担心，刚要追过去，沐言拉住她，轻轻摇了摇“让她独自呆一会儿吧，有些事，我们无法替代。”

“妈，你这是什么！”

阿婆轻叹了气，从袋中摸一串铜钥匙，将木箱打开。

“您说。”曾明明心酸难耐，可她本不知该如何劝。

脸上的红褪尽，变的和纸一样苍白。

“二十多年了，你们也该渐渐见见天了。”

“如果不是您老捡了我回来，我早就变成孤魂野鬼了，成人都成不了，娶什么媳妇啊。妈，你可别胡思想了，我可从来没有一丁埋怨过您的念，真的！”

曾明明一怔，反手搂住沐言的腰，将靠在他膛上。

沐言的意思她听懂了，先离去的人总比后走的那一个幸福，至少，她不用独自面对以后的寂静凄冷的****夜夜，在回忆中数着过日。

她讲的很细，不过她刻意忽略了刚才通灵时看到的这一幕，只说他有些失控，不得已才带着沐妈妈离开了那里。

沐妈妈轻轻拍了拍曾明明的手“阿姨刚才太激动了，说了很多过激的话，你别在意，我不是有意的。”

“你是个好孩，比我的亲儿多了，当初我一念之仁，没赶尽杀绝，没想到，下了这样的恶果，这就是报应！”

…

“可惜，你还是被我连累了，到现在都没成个家，如果不是我把你带了这一行，你也不会遇到小，也许现在已经有儿有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