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冯言的老同学，而我也正在调查这起案件。你告诉我，你这样不惜大本钱调查冯言的事情，为什么？”

涵冰彻底气了，看来，报酬的事情想都别想了：“她能为什么？同学间的两肋刀呗。”

？u鹤一时愣住了，如果冯言真的是凶手怎么办？明摆着自己和他人一样，一厢情愿地不愿意相信案件的始作俑者就是她，但如果是她呢？

“案情？我真的不是很了解案情，都是一些传闻。我记得那天，我像往常一样开了医嘱，她负责给一位晚期癌症患者注‘杜冷丁’。可是，这时她接到了她姑妈的病危电话，所以，她匆忙回家看望姑妈。第二天，她向医院告了丧假，说她的姑妈去世了，她要在那里办完丧事才能回来~~~”

“你怎么知是冯言？”男人看起来很惊讶，自己还没有提到她的名字呢。

多护士都不愿意去护理这个患者。只有她，她护理得很周到，像照顾自己的亲人一样照顾她。虽然她看起来不合群，和边的同事格格不，但她护理患者时来的亲切至少能看她是一个好护士。她是一个好人，好人不会损人利己的事情，尤其是像一起天大的谋杀。和她不会有任何关系，一定是案件中间了什么问题。”

“你怎么知现场只有她们三个呢？实际上，我认为，那天晚上，除了她们三个，还有第四个人存在。”

？u鹤没有理涵冰语气中的调侃，继续问男人：“你是因为什么？同事间的义？”

“可是，就是那两支杜冷丁现了问题，在丧事中间，一个女人死了，死于杜冷丁中毒。”

男人总算挤一个勉的笑容：“我是医生杜伟桐—冯言的同事。”

“给我们说说案情吧。”？u鹤明白他想表达什么，但人很复杂。很难说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内会发生什么。很多善良的凶犯都是激情犯罪，这些凶犯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杀死谁，他们都是情绪一时失控才酿成悲剧。而他们的亲人，大多数都不相信他们就是凶手。人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事情，不愿意相信的事情就否认。但事实就是事实，无论他们相不相信都要接受。

“你和冯言什么关系？”？u鹤直接提问。

这两个被义和友情冲昏脑的人，和？u鹤中提到的一般人有什么区别呢？此时的涵冰最清醒，她毫不隐瞒地说了自己的想法：“没有证据证明冯言不是凶手。当天晚上，除了被害者，只有冯言和一个保姆在现场，而杜冷丁可不是一个保姆能随便拿到的。不是我泼你们的冷，傻都能看来谁最有嫌疑。”

“那你是为什么？”男人问她。

听到这里，？u鹤和涵冰心里都咯噔一下，难这个男人说的嫌疑凶手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