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嘲讽与恶意漫骂。至于传在百姓之中的各类奇形怪状的言蜚语就更是数不甚数了。可谁会曾想到北方诸省竟会象现在这般乖乖地听话。那些先前还在骂孙是婊的人，转间就趴在地上恨不得立刻就去吻她的脚指呢。

“这也不错嘛。如果孙也决定辅佐太，老夫当然愿意同她合作。”钱歉益轻描淡写地回答。

“大人您不是一直在同夏大人、何大人他们谋划除去孙逆，帮助先帝夺权归政吗？”越来越觉得一雾的冯如琨，忍不住提了嗓门。现如今别说是帝党了，就连粤党上下也早就发觉了钱歉益投靠隆武帝的事实。怎么这话到了他的嘴里又突然被推得一二净了呢。

“可大人，若是孙那女人也站在太这边，我等又该如何是好呢？”冯如琨眉一皱又试探着问。据他所知这样的情况很有可能发生。毕竟对于孙来说控制一个懵懂无知的幼儿远比控制一个成年人来得风险小。

面对钱歉益一会儿将孙视为心腹之敌，一会儿又欣然提要同孙合作的矛盾表现，冯如琨一时半会儿也被搞得不清方向了。前的这个男人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啊！满心疑惑的冯如琨忍不住惊愕地反问：“可是，大人您不是想要除去那女人吗？怎么又要同她合作了呢？”

“这是当然，所谓一朝天一朝臣。历来围绕着立嗣之争，朝堂上下的明争暗斗数不甚数。更何况咱们这次是直接立帝呢。”一想到自己有能力决定皇帝的人选，钱歉益在心中就泛起了一异样的自豪。如果说以前帮助隆武帝“夺权亲政”对钱歉益来说还是一场疯狂赌博的话。那么现在凭隆武帝生前留下的布置，以此来辅佐太登基，对于他来说就简单得多了。想到这儿，钱歉益不禁激动地起了腰板：“刚才老夫已同诸位大人达成了共识，决定力太登基。因此我们要趁势拉拢粤党中的太派以增加我们的实力。”

“回大人，沈犹龙等粤党在皇上驾崩后便连续拜访了潞王、鲁王、惠王、瑞王等诸多藩王。这几日更是时常与鲁王府邸，看样颇有力鲁王的架势。”

“但是大人，那孙不可能不知您先前帮助先帝算计她的事。那女人又怎会同意与大人您再次合作呢？”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的冯如琨，不由又开始觉得钱歉益是在异想天开了。那孙是何等的角，怎会不知他先前的所作所为。以钱歉益现在的境想要再次投靠那女人，简直

可钱歉益却一脸无辜的反问：“哦？老夫什么时候说过要除去孙了？”

“诶，冯大人此言差矣。老夫确实辅佐先帝夺权亲政，可老夫并没有说过要除去孙那女人啊。就连先帝那会儿也只是打算迫她放权归政了事。可如今先帝已然驾崩。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拥立新帝才是当务之急。老夫立保先帝的骨血继承大统，相信先帝在天有灵也会明白老夫作为一个臣的苦衷。”钱歉益冠冕堂皇地说。

“不过，也有风声说尚书陈彦等人更倾向于太。大人，看样粤党内现在也是众说异词啊。就不知孙那女人是怎样的想法了？”冯如琨颇的补充。他知在帝党之中关于皇帝人选的问题也存在着不小的分歧。

“哦？沈犹龙那老匹夫不是说他不适要回家养病。怎么皇上一西去，他反倒是越发神了。看来谁都不肯消停啊。”钱歉益自嘲似的叹。随着隆武皇帝的突然驾崩，帝党与粤党之间的争夺目标也从原先的亲政问题，转变为了新皇的人选问题。

“哼，当年为了讨好满虏，他们连发都可以剃去。何况是讨好一个女人呢。好了，好了，咱们就别去那些骨了。孙那女人就算不回南京，估计咱们这里的事她也都能猜个一二。还是先来谈谈前的大事吧。”钱歉益满不在乎地冷笑了一声后，又向冯如琨正问：“各藩王那里现在有什么动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