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那个有漂亮纹的闹钟吧。我敢打赌鞑靼人一定从没见识过这玩意儿。老爷，您的主意真是太好了。这下那个可汗想不见我们都难咯。”尼索夫连忙献媚地奉承。

如果能在这儿找都一个像尔扈特人那样的盟友该多好啊。捷利亚宁不禁在心中如此叹。

经过这半年来的暗访，捷利亚宁对这片草原熟悉了不少。在他看来只要能在蒙古人中找到一、两个盟友，以沙俄的实力完全能够侵蚀掉这里的土著落。正如他们当年在西伯利亚的所作所为。但前的土谢图汗国有资格成为俄罗斯的盟友吗？观察了半天之后，捷利亚宁对喀尔喀人实力产生了一儿疑虑。这倒并不是指喀尔喀人武简陋或是没有纪律。武可以提供，军队可以训练。他担心的是这些蒙古人的神状态。

“这我就不敢保证了。毕竟他是可汗啊。不是什么人都能见上一面的。”尼索夫为难地扰了扰。他也知如果得不到可汗的亲自接见，那他的那包茶叶可算是白送了。但这事情又有谁能打包票了呢。

在库除了可汗的殿外，最华丽壮观的建筑莫过于喇嘛教的寺院了。显然喇嘛教的盛行对蒙古人产生了立即见效的松弛作用。鄂尔多斯和土默特，察哈尔和喀尔喀，在喇嘛教的影响下，很快丧失了刚之气。也正是这佛教，曾经把唐朝时凶悍无比的吐蕃人改造成了宗喀的梦想者和创造奇迹者。现在它又让蒙古人停止了脚步，陷顺从的惰，除了给他们的喇嘛提供奢侈的生活外，无所关心。正如此刻捷利亚宁所受的那样，这些蒙古落已经忘却了世界征服者及其光荣，他们只梦想征服灵魂。

“恩，那献给可汗的礼准备好了吗？我们总不成也拿玻璃珠去糊他吧？”捷利亚宁把一侧询问。

当然库也并不是一无是的。至少捷利亚宁在这儿转悠不会有压迫。因为这里城上没有骇人的火炮，大街上巡逻士兵的装备简陋。这些情况让捷利亚宁觉得以他自己的实力或许能偷袭下这座土著城市，掠取城可汗的财富。不过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疯狂的念。这里四周都是鞑靼落，就算得手也难以逃得掉。若是换作在伏尔加河地区，捷利亚宁倒很愿意尝试一下这样的冒险。因为那里的蒙古土尔扈特人依然归顺了沙皇，承认了俄国的宗主权。由于土尔扈特人是佛教徒，俄国的政策也旨在用他们对付克里米亚的穆斯林汗国，以及同样是穆斯林的乌拉尔河畔的什基尔人和库班的诺盖人。因此沙俄在那里对其他落的劫掠往往都能得到土尔扈特人的接应。

“茶叶？你说这东西能引起可汗的注意吗？我是说他看到这东西会想直接接见我们吗？”捷利亚宁皱着眉反问。

正当捷利亚宁犹豫于是否要在土谢图汗国上投资之时，却见尼索夫兴匆匆地跑了过来嚷嚷：“老爷，都办妥了。可汗的侍卫长已经同意让我们以商人的份向可汗献贡品了。”

库堡来前的库只能算是一个简陋的土著城寨罢了。除了城外草地上商贩架设的蒙古包，他几乎找不到一象样的店铺。地摊上除了一些质地上乘的和宝石外，就只剩下了一些陋的生活用品、制品以及羊了。倒是尼索夫从库布勒哲库堡贩来的盐成了这里的销品。让那个大胡着实乐了一把。

“老爷，看送茶叶怎么样？我这里有上次在库布勒哲库堡从汉人手中买来的茶叶。这里的鞑靼可是把茶叶看作很贵重的东西呢。”尼索夫小心翼翼地捂着自己的说。

“这么快。你给了他什么好？”捷利亚宁楞了一下随问。

“不过就是一粒玻璃珠罢了。这些鞑靼土著可真好骗呢。”尼索夫得意的表功。

“好了，少在哪儿拍了。还不快去准备！”

却见此时的捷利亚宁沉默了半晌后突然决定：“这样吧。你把我行李里的那台闹钟拿来。好好包装，待会儿我们就献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