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何原因呢？林纯鸿百思不得其解，只得下令军情司立即调查刘宗岱是何人心腹，至禹州到底所为何事。

熊文灿不会这傻事。

林纯鸿现在最想知的是，杨嗣昌骤然手禹州军议，到底有何图谋？熊文灿在此事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

荆州集团在朝廷一直缺乏代言人，消息也不算灵通，杨嗣昌到底想怎么，林纯鸿心里一底都没有。

年，熊文灿在两广任林纯鸿作为，就是明证之一。而且，现在河南境内的兵力，除了刘泽清的黄河防军，祖大乐、陈永福的开封防军以及黄得功的京营有实力外，其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熊文灿要是真想着毁诺，估计这些官兵三两下就会被五万多荆州军吃掉，即便洪承畴、孙传倾力相救，也无济于事。

禹州军议风云突变，很可能就是杨嗣昌在背后捣鬼。

林纯鸿一行逶迤而行，堪堪行至方城垭，军情司又汇报，兵职方司副主事李绍翼抵达禹城，与熊文灿相谈甚。

从这看“攘外必先安内”一策，确实难能可贵。只是，此策遇到了莫大的阻力，朝廷内一直纷纷扰扰，没有真正贯彻下去，朱由检也志大才疏，担心祖制和后之名，没有承担起大老板的职责。

姑且不谈“四正八隅”是否正确有效，但“攘外必先安内”一策，绝对算得上大明朝的济世良药。

林纯鸿到底不放心，在方城停止了前的步伐，等待军情司的汇报。

事实上，在原来的历史中，直到明朝灭亡，女真人一直未能突破宁锦防线，只能派遣分兵力，偶尔至京师附近打打草谷。后来只是因为吴三桂投降，方才给了女真人大规模关的机会。也就是说，只要朱由检能够彻底解决窜的贼寇，女真人绝无可能荼毒中原大地几百年。

而且，杨嗣昌也不会对荆州集团的存在视而不见，要么行打压，要么行拉拢，两个极端之间，并无中间路线。

“张杰夫，立即令龙汇总陕西、四川和禹州的异动，上报与我！”

而且，正是由于战与和的纷争，还白白葬送了大明的石卢象升。

林纯鸿对杨嗣昌几乎没什么了解，仅有的一印象，还来自于前世。在原来的历史中，崇祯一朝极度缺乏统揽全局的政治家，如果说有，杨嗣昌勉算一个。

林纯鸿拍了拍脑袋，想起了一个人：杨嗣昌！

只要双方不撕破脸，林纯鸿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现在，历史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林纯鸿敢肯定，杨嗣昌绝不会再提“四正八隅”之策，至于攘外必先安内，也不知会不会顺利炉。

兵职方司副主事？

不过，想来想去，林纯鸿认为，朝廷绝无可能与荆州集团撕破脸，互相兵戎相对。朝廷现在就像四漏的大帆船，内忧外患，在彻底解决贼寇之前，绝无能力妄动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