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顿了顿，窦石温冷笑：“万一清堆湾附近有鞑骑兵，咱们再换个地方，我就不相信，咱们会找不到空钻！贼不走空，这次一定要带一帮辽民至岛！”

茫茫的大海上，一看不到边际，两艘硕大的蜈蚣船，挂着帆，直直地向着清堆湾驶去，那里风平狼静，海滩众多，非常适合登陆。

“鞑骑兵难会傻傻地冲过来？”窦石温反问了一句，心里哀叹：都督派这个白痴参军总过来，迟早会累死金吾营！

如此看来，短期内大规模朝鲜几乎不可能，林纯鸿只好选择了走辽东半岛这条路。不过，限于财力和人力，林纯鸿下令在龙虎、龙卫军团中调了七八百人，又从长江师中调了五六百cāo纵蜈蚣船的好手，组建了金吾营，暂时以岛为据地，并任命郑福林为金吾营指挥使，陈焕为营参军总。窦石温有罪在，林纯鸿令其罪立功，暂代第一哨哨长之职。

郑福林梦都想着重新踏辽东这片黑土地，既然打算至辽东半岛掳掠人，当即下令，由军载着第一哨至辽东半岛先试试。

让人奇怪的是，一向闹腾的哨窦石温今日却不停地与陈焕咬着耳朵，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不知是窦石温看在林纯鸿的面上不予计较，还是被陈焕诚恳的态度所，窦石温：“今天说来不及了，回再和你聊个几天几夜。我打算，到清堆湾后，先不急着上岸，令军派几个哨探登陆看看，附近哪里有村庄，有没有鞑骑兵在，待看明白了，再动手不迟。”

陈焕神严肃，惟恐听漏一个字，待听到“贼不走空”，一气没有匀，剧烈地咳嗽起来。

杨嗣昌上蹿下，试图促使朝廷通过此策，但终因反对之人太多，无疾而终。反对的理由五八门，什么大明应付宣大、蓟辽一线，尚且吃力，哪有余力派军至朝鲜，这还算靠谱的；甚至还有人提到：朝鲜擅自向女真纳贡称臣，惩罚还来不及，哪能派军协助？

上本，请求朝廷派人与朝鲜接洽，商讨派军相助朝鲜一事时，却被朱由检留中。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次登陆，一半得看着老天爷。万一清堆湾附近有百余鞑骑兵，咱们这几百人非待不可！”窦石温的神有凝重，压低声音，对陈焕说。

船上，除了一声声cāo纵船只的令外，难以听到其他的声音。光洒在蜈蚣船甲板上，颇为惬意，甲板上挤满了全副武装的将士，享受着转瞬即逝的温。

陈焕不以为然地说：“几百杆长枪，还怕一百多骑兵？一排枪过去，他们哪里能近前？”

如此逻辑混的混理由，居然现在大明朝堂之上，让林纯鸿恨不得以抢地。林纯鸿倒是想私下与朝鲜接，但朝鲜本不晓得荆州为何，至于什么左都督府都督，更是不放在里，哪里会有诚意任荆州军朝鲜？

陈焕脸微红，诚恳地说：“窦大哥，你有什么计划请直言，我对骑兵作战不甚了了，还望窦大哥不吝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