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范毓宾忽然笑了起来，接着说：“皇太极接到朝鲜求助的请求后，想兵，找不到下手，不想兵，又丢了颜面，气恨加之下，把朝鲜在盛京的质唤来大骂一顿，以心的恶气。”

范毓宾：“济州岛被林纯鸿行攻占后，朝鲜国王李倧万分不甘心，又不敢派战舰招惹周林佬，只好向鞑求助。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朝鲜业已向鞑纳贡称臣。”

范毓宾将嘴凑近范永斗耳边，悄悄：“孙儿以为，皇太极下令散布谣言，又似乎对林纯鸿的袭扰束手无策，所有这一切，无非是障术，皇太极近期，一定会有大动作。皇太极很可能会…”

范毓宾的声音压得非常低，就连范永斗也只是勉听清。

范永斗问：“皇太极就忍下了这气？难没有后续动作？”

范永斗：“背后应该没有这么简单。你想想，在荆州，除了一些矿山、炼钢和兵工作坊外，所有的工坊陆陆续续都卖掉了，收主要源于税收，几乎相当于另外一个朝廷。在江南，林纯鸿虽然看起来闹，但他所得的利无不通过开设工坊、设立货栈和钱庄获得，与一般的商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林纯鸿真能沉得住气，一直在江南扮演一般商人的角？”

范永斗摇了摇，：“还有，林纯鸿为何在江南发行八十万，而在荆州境内只发行二十万呢？”

范永斗哈哈大笑，笑得极为畅快：“鞑就是鞑，果然野蛮得有趣。”

范毓宾冥思苦想，也没什么绪，最终，他安范永斗：“也许这些事压就是巧合，林纯鸿他自己很可能就没这么想。”

范永斗：“这可能应该不大。爷爷只是觉得，补亏空，应该与江南有莫大的关系，很可能还涉及江南的税收。不过，爷爷到底老了，无论如何也想不，林纯鸿到底会采用什么办法！”

范毓宾皱眉：“爷爷，孙儿觉得此事有蹊跷。说，皇太极是个明白人，怎么会这等昏招呢？难皇太极被岛和济州岛气昏了？”

范毓宾：“林纯鸿命令遍及荆州、江南、广东的钱庄发行债券，这债券如金票一般，各防伪措施一应俱全，面向所有的老百姓发行。发行债券的数额并不，荆州二十万圆，江南八十万，广东五十万，购买数额不限，先购者先得，售完为止。”

范永斗冷笑：“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亏索尼想得来！”

范毓宾迟疑：“莫非是江南富裕，林纯鸿充分考虑了江南的经济实力？”

范毓宾不敢打扰范永斗的思路，盯着范永斗的脚，一句话也不说。

范毓宾：“皇太极正在为济州岛闹心时，又得知偏远的生女真遇袭，被神鬼没的荆州军掳掠上千人。如此三番五次之下，皇太极算是把林纯鸿恨到了骨里！”

范毓宾倒一凉气，问：“爷爷的意思是，林纯鸿想把江南变得如荆州一般，直接控在手心里？”

“这…这是林纯鸿该疼的问题，我们不用为他担心吧？”

良久，范永斗突然叹了气，：“宾儿，你想过没有，荆州第一次发行债券，数额只有一百五十万，期限有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就已经到了年关，荆州拿什么去补一千多万的亏空？”

待范毓宾说完，范永斗一下变了脸，坐在了躺椅之上…

“债券的月利率为六厘，比存在钱庄的利率几乎翻了一倍，并且，债券兑换的期限是三个月。”

范毓宾：“孙儿也这么想。生意上的借债，无非讲究信用。林纯鸿将生意经用在治理地方上，确实让人佩服。第一次发行债券，数额不，期限又短，所为的，无非就是建立老百姓对债券的信心。如果这次顺利兑现，下次再逐步提额度，如此循环往复，这真是借债的不二良方啊！”范永斗了，眉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什么。

范永斗苦笑：“但愿如此吧。你刚才说，北边也有大事，到底是何事？”

范永斗吃了一惊，陡然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范毓宾吓了一，连忙上前扶住了范永斗。范永斗拨开范毓宾的双手，：“爷爷好着呢。林纯鸿啊，林纯鸿，彻人心，实乃不世的人杰！”

“济州岛又是怎么回事？遥居海外，与鞑有什么关系？”

范毓宾：“前段时间，谣言四起，说什么大明将亡之类的。皇上听闻后，大怒，令东厂、锦衣卫四搜捕造谣之人。满清鞑在北直隶的暗桩损失不少，据说索尼气得差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