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抵挡不住，由德州西门逃窜，逃至运河边时，将猝不及防的数十艘蜈蚣船付之一炬…”

“什么？”这条消息太有爆炸，多尔衮一下了起来，上下令：“再探！”

阿济格愣了愣，：“以往作战时，明军见死不救者倒是常有，如德州城一般互相攻击，从未听闻，会不会有诈？”

“启禀大帅，霹雳军团第二军由滕庄营北上，往德州方向开…”

冷风伴凄月，多尔衮心情烦躁，一睡意也没有，带着几个亲卫，在营内四巡视。麾下的兵丁显然还不知岳托大军注定覆灭，听闻明早北还后，一个个兴奋得如同过年般，围着篝火又又叫。甚至还有些兵丁将掳掠的财货当众炫耀。

兵丁的情绪显然染了多尔衮，多尔衮的心里好受了。

多尔衮默然半晌，叹了气。岳托准备与骠骑军和龙武军碰，是当前最好的选择。骑军不像步兵一样讲究纵，队形也不如步兵密集，运气好，没准岳托能率一半以上的兵力冲重围，返回辽东。至于财货、牲畜和俘虏，丢了就丢了吧，只要有命在，还怕抢不过来？

多尔衮心里一动，旋即摇了摇。现在，即便第二军放开了岳托与运河之间的通，岳托又怎么可能越过运河？

不过，多尔衮重责在肩，不能像阿济格、阿泰那般随意，正沉间，又接到报告：

多尔衮这才下定了决心，下令：“传令岳托，令其迅速往西郑庄至四女寺一线靠拢，共同夹击蜈蚣船。传令全军，明日卯时正，重新填运河！”跪求分享

此条情报无用，多尔衮将其过虑。

当然，多尔衮可以再次挥兵填运河，但是田楚云的两个军团旦夕将至德州，岂容多尔衮从容填？

最终，多尔衮忍着中剧痛，传令全军，明早营向北。

“启禀大帅，霹雳军团第二军炮轰德州城，与倪开始锋！”

与此同时，各路哨探不停地将情报反馈至多尔衮，其中多为运河之东的情报，这些情报白天无法通过运河，只有在晚上，方有可能让多尔衮知晓。

阿济格大愧，的确，左良玉就是被荆州军砍了脑袋。

最终，陆世明带着一丝不确定，说：“死当活医吧，总好过睁睁地看着多尔衮撤退。”

多尔衮兴奋地在帐内走来走去，不停地念叨：“天助我也！天助我也！蠢笨的南蛮，果然低劣之极，关键时候，总是内斗！哈哈，林纯鸿，你完全可以再嚣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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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大帅，第二军炮火猛烈，不到半个时辰，德州城被轰开了宽达七八丈的，第二军涌城中，与倪爆发激战…”

多尔衮连忙吩咐将阿济格、博洛和阿泰唤来。三人刚至军帐，哨探的又报：

阿泰撇了撇嘴，：“什么从未听闻？十三弟忘了左良玉是怎么死的了？”

尤其当多尔衮看到“勿以吾等为念，请速速北还”之语后，心中郁闷之极，拿起刀，将中军帐砍得稀烂。

也难怪兵丁们会这么兴奋，多尔衮这一路，收获非常丰富，将近二十万俘虏、不计其数的牲畜、堆积如山的财货。所有的兵丁，都已经在畅想回到辽东后的好生活。

…

…

“启禀大帅，霹雳军团第二军抵达德州城下，要求城，遭到倪的拒绝。双方剑弩张，冲突一即发…”

四人听闻后，兴奋万分，阿泰更是急：“十四弟，赶传令给岳托，让他赶至运河边，两路夹攻下，蜈蚣船再多，也无法抵挡，填运河最多一天即可完成，岳托大军可以藉此包围圈！”

“启禀大帅，岳托大军营向东北…”

一边砍，多尔衮一边大吼：“陷阱，陷阱，一开始就是陷阱！什么要爵位、什么顿兵不战，都是诱饵！”

是夜，岳托终于与多尔衮取得联系，直到现在，多尔衮方才知晓，多铎七千余大军惨遭败绩，几乎全军覆没。更为严峻的是，霹雳军团、骠骑军通过急行军，业已堵住了岳托的去路，岳托大军覆灭，只在旦夕之间。

阿泰不满：“十三弟，咱们可是四万多骑啊！”多尔衮也认为田楚云的两个军团不足为虑，最多在北还时绕过田楚云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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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济格皱眉：“万一田楚云两个军团来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