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虎啸军团、龙武军未驻扎在陕西，这帮人唯一的路就是跟随李自成，将大明搅个天翻地覆。只是，现在龙武军和虎啸军团严厉打击匪盗，只要哪里现一占山为王的苗，立即往死里剿。摄于荆州军之威，已经无人敢揭竿而起。

林纯鸿：“对，张府令说得有理，我们今天就要解决这两个问题。”

可是，人活着总要吃饭，延州、榆林一带的佃，开始自发地往关中平原逃荒。

张涵默然半晌，迟疑：“都督说得确实有理，只是，骤然多几百万人，何可安置？我们从哪里到粮养活他们？不能解决这两个问题，一切努力都是白费功夫。”

草场所需要的劳力，连耕地的三分之一都不到。于是，陕西以北多了无数的劳力。这帮劳力无事可，自然也无粮可吃。

要知，秦国据关中，吞六国；刘关中，开创两汉之基业；隋唐二代，关中也是全国之中心。要是秦始皇、刘、李世民得知他们赖以争霸的豪富之地，居然被改成了草原，会不会从坟墓里来？

“将关中全变为草场？天苍苍、野茫茫，风草低见羊？”无论是张涵、还是黄渤和顾绣兴，听闻林纯鸿实行顺应其势，纵容改粮为草的政策后，大为吃惊，呈痴傻状。

大明版的圈地运动，正式上演，羊虽未吃人，却占据了人的生存地盘，称为羊吃人，也不为过。

关中平原的境况比延州和榆林也好不到哪里去，佃们依然找不到足以果腹的粮。当他们听闻弓兵招募劳力前往河南的消息后，自然将此作为了救命的稻草，拼死也要把握住。

林纯鸿接着说：“从治理黄河的角度发，陕西也应该草护地，不能再地了。黄土原上，沟壑相连，土壤都到哪里去了？不用问，都被冲到黄河里到下游了。黄河患频繁，沙量太就是直接原因。若将黄土原全上草，黄河的沙量就会逐年降低，减少患。当然，非百年功夫，难以见到成效。我们现在，孙后代会激我们的。”

“事易时移，不要老抱着老黄历，陕西经过几千年的透支，也该休息休息了。”林纯鸿手里着一份方案，边翻边说“经济学院整理历史后，发现，陕西的气候变得越来越燥，早已不像唐代时雨量那么充沛，反应在上，比如，隋炀帝开凿运河时，经扬州可一直乘船至西安，现在已经不到了。唐代时，黄河尚可通航，现在也不到了。气候变了，我们也得相应的调整，否则会遭到老天爷的报复。近十年来，陕西成一锅粥，这就是老天爷在报复过度开发。”

随着意识到养羊比地挣钱的地主老爷们越来越多，被逐离陕西的佃只会越来越多。

于是，由陕西前往河南的劳工团越来越壮大，逐渐脱离了熊文灿的控制。

“首先是粮问题，常平仓的储粮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境地，更值得警惕的是，粮不敷，若不能扩大粮

在他们的认知中，关中历来是汉族心区域之一，应该是阡陌相连、粮作遍布的景象，现在居然要全变成草场，这个简直太骇人听闻了。

这是实情，三人迟疑地了，表示认同。

不过，大明地大博，各地经济差异极大，非英国弹之地可比，自然与英国版的圈地运动大大不同。如，林纯鸿知悉这状况后，立即将张涵、黄渤、顾绣兴唤来，商讨解决办法。

榜样的力量，总是无穷的。

尤其在陕西延州、榆林一带，多年旱，仅仅在河谷等溉方便的地方，才能收取少得可怜的粮，地主老爷们早已穷得和佃没什么区别，就差逃荒了。当他们得知黄渤养羊赚了大钱后，义无反顾地将耕地全改为草场，从朔州买来了大量的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