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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少年名将(2/3)

再往后者,如徐州之吕布、刘备,荆襄之刘表,江东之孙策,或淮南之袁术,与我相比,所占之地、兵将钱粮充盈也只在其上不在下,换作是我的话,要投也先往这些人去。

那书生在我的视下神有些慌,不过很快镇定了下来,:“吾乃桓太守府书佐何宗,适才所叹非为其它,乃为荆南之百姓而嘘嘘叹息,自黄巾离以来,逞野心者以吊民伐罪为号举兵,因战而死者万千计,离失散者更众,如此互戳相残,甚不可叹之至。《诗经》有云:宜民宜人,受禄于天。故为主者,得民则治,失之则,若不受利,而令尽用立效,亦为难也。”

要想引起朝廷、有识之士大夫的重视,一味在长江以南发展是不行的,荆襄八郡有刘表这位汉室宗亲镇守着,表为八俊之首,清赋诗得民望,经过长沙这一次较量后,我知荆襄不是我的突破,若不乘着这回小胜的机会和解,再行与之战难免会背上汉贼的骂名。而江东的孙策帐下周瑜、张绍、韩当、黄盖、朱治皆猛将良臣,在扫严白虎、王朗势力后,扬州之地除豫章外,皆为其所有,势力渐固。

过,陆逊俱言与刘表和谈的必要,山越之患只为其原因之一。

观今之时势,对我而言,在稳定了豫章的后方后,伺机向北扩张势力当为必然之举,淮南兵多粮广,若夺一地据之即可补豫章之缺,或为北中原之前哨,袁术虽拥甲兵二十余万,但倒行逆施,残暴无仁,违天象擅称帝位,忠汉之士必唾之,其外不足为虑。

袁绍在夺了韩腹的冀州后,与公孙瓒在磐河、界桥几番大战,渐夺其地,帐下谋士中田丰、沮授、逢纪、许攸等皆一时之俊秀,鞠义、颜良、审等有斩将搴旗之能,坐拥北方之冀、幽、并诸州,带甲数十万,势极河北。

但是,我的这番心思又有几人

江山如此多,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白骨于野,千里无鸣,生民百遗一,念之人断。”一声忧郁低沉的长叹打断了我的暇想,我皱了一下眉,虽然我也很喜这首去岁年底在征讨宛城张绣时作的《蒿里行》,但在此时此刻我好的心情却都被这诗中描绘的惨景给破坏了。

我仰望苍穹,看日月之回,草木之枯荣,一时心起伏,百念集,在世的征途上,我奋力的前行着,永不放弃心中不灭的理想——山不厌不厌,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何宗这番话悟的是百姓因战而困苦,自建安元年秋至二年夏,荆南三郡战火连绵,长沙更因刘表两番攻城而百姓迁家避,蒿草长于荒野,何宗是长沙郡人,是看到了战争带来的惨状后才如此说的,其观却不免迂腐,这些话要是在一年前说与我听,我会生同情心来,而现在的我心志逾

建安元年十月秋,曹破杨奉、韩暹于陵,迎銮驾移于许都,自此奉汉家名号令天下,威震四方,遂盖造室殿宇,立宗庙社稷,省台司院修城郭府库,并自领镇东将军,封董承等十三人为列候,荀或为侍中尚书令,荀攸为军师,郭嘉为司祭酒,余者众人皆各封官,趋官相投者众。

叹息的这人是一个年轻的书生,他就站在桓阶的下首,看衣着打扮象是书佐的份,我沉着脸,慢慢的走到他近前,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汝为何人,又因何而叹?”

我沉片刻,:“弟之言正合我意,去岁十月,镇东将军曹迎天于洛,迁都许昌并挟天以令诸侯,岂能容袁术谋逆帝位,故术覆亡不远矣,江淮南接我郡,若落孙策、曹敌手,则豫章危矣,故我之急,非在荆州之刘表,而在江淮。”

如何在袁术的这块大糕上切下属于我的一分是下一步要考虑的首要问题,与这一相比,平山寇虽然迫切,但重要倒在其次。

屯田肃贼、兴修利这些都是内政治理的一个方面,目的在于提供一个安定的地方,可以让饱经战之苦的百姓安居乐业,携家来投,并为了这个理想而为我效命,但这些对有志于附明主以济世的贤才来说,豫章、荆南实在太偏离政治中心的争斗了,没有可参考的价值。

就我现在占据的地方而言,无论是豫章还是荆南,对于意在逐鹿中原的曹、袁绍诸雄来说,由谁占领着并不重要,对于想投奔明主建功立业的贤士来说,豫章也不是一个引人目光的地方,因此,尽我开办了学馆,提唯才是举的号,广纳贤才于佐世,但囿于我的官职、号召力不够,前来应募的人中有真才实学者寥寥。

纷飞的战火已然证明,汉室倾落天下诸候争霸这本就是个弱的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可言,能以牺牲小分的利益来换取更大的胜利,来让更多的人享受和平安宁,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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