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已经…解除了婚约，请皇上不要为难芊芊。”

见汐颜给了他一个台阶，周海宁心里松了一气，恭敬地问。“皇上想听什么？”

周海宁闻言一窒，低不语。

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臂，汐颜秀眉微蹙。这人不是秀才么，怎会如此大胆？

气氛一时凝固了起来，汐颜静静地看着周海宁变幻莫测的神，许久，才开挑起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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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了，小臣服侍皇上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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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下一句狠话，趁着杨冠衡呆愣之际，汐颜立刻甩袖走仪元殿，扬长而去。

见状，汐颜愣了一下，不禁腹诽这锦袍怎会这般容易解开，明日定要内务府改一改。

“周侍才为什么会认为，朕要为难薛芊芊？”粉一勾，汐颜黑眸微微眯起。

汐颜不是没有看他的小心思，笑了笑没有作声。听了半晌，被周海宁的故事引住了。待人在外殿促了三次，汐颜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是，皇上。”

“朕以为杨侍才饱读诗书，定是拘谨守礼之人，不想却是如此放形骸…杨侍才真让朕失望至极！”

“杨冠衡参见皇上。”

殊不知这正是为了侍寝，特意制的衣衫，只用一条丝带固定在腰间，一解开便能立刻脱下衣袍。

“…周侍才或许没印象，但朕每次，必定会去茶馆听书。”

汐颜沉了一会“就上回的《大脚姑娘》吧。”

周海宁原本对侍寝之事有些排斥，毕竟他心里只有薛芊芊一人，却要和其他陌生的女行这周公之礼，即便这人是斓国最为尊贵之人，他仍难以释怀。如今见汐颜丝毫没有提起这圆房的事，反倒对他的说书大兴趣，周海宁不禁使浑解数，愣是将这讲了不下百遍的民间小故事说得抑扬顿挫，韵味十足。

“周侍才给朕说上一段如何？”

“起来吧，”汐颜一脸兴趣缺缺，依旧沉浸在方才周海宁的故事中，语气带了些不耐。

汐颜退开一步，摆了摆手。“朕还不困，杨侍才先不忙。”

故意板起了脸，敛尽了笑意，汐颜黑眸渐冷。

这人面目清秀，不过中庸之姿。然而一上台，拍案说书时，神采飞扬，平凡的容颜更是添了几分引人注目的风采。吏尚书周楠钧看中的，或许就是这份自信与才。

汐颜不知，刑尚书杨鼎为了让杨冠衡得到她的，将其丢烟之地个把月，学尽了勾人的手段，这闺房之术更是炉火纯青。

周海宁不明白汐颜忽而提起他曾在茶馆说书，还有未婚妻薛芊芊的事，究竟有何意。想起养父周大人在前千叮万嘱，不要忤逆皇上，更不能任意揣测圣意，他心内更是忐忑。向来才众的他，搜刮肚，竟寻不适合的一句话。

汐颜才恍了下神，便见杨冠衡白皙俊俏的脸上飘着一片红，伸手解开衣带，艳红的外袍片刻间散落在地，全只剩一件纱质的里衣，内里若隐若现。

在锦瑟殿耽误了，去仪元殿的时辰便晚了些许。时过了一刻，在殿门恭候的杨冠衡才看见由远至近的龙撵。

杨冠衡看汐颜眉梢凝了些倦意，便讨好地贴了上来。

“宵一刻值千金，皇上也累了，早些歇息吧。”杨冠衡不依不饶地又贴近一步，柔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