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冷泼醒，把人

得知上赫然是此次审问李义府的主审官，阿团哪里还有半分犹疑，竟是一五一十地将上次在宅里杀人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这还不算，那些很多都已经是陈谷烂芝麻的柳元贞不法往事，也全都被他兜了来。而等到刘祥命人去提了柳元贞，这主仆两人一对，柳元贞顿时满脸灰败，一下倒在地。

了刑，李绩便长长舒了一气。这战场上杀人杀得多了，也曾经用过军法，但是，面对这用刑供的场面，他还是很有不舒服。咳，反正他只是个监审，明天脆在耳朵里两团絮球算了。话说回来，皇帝是真的下了决心？

虽然刘祥这一次的气更加居临下，更加不善，但柳元贞哪里愿意再受一次之苦，当下便拣着能说的说了几件——那些人尽皆知的事情自然可以说，但是，有些实在见不得人再加上又没什么人知的，若是他还蠢笨到抖来，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刘祥自然满意，当下就让柳元贞签字画押，随即喝令狱卒将其押回去，少不得又与了一些疮药。等到人不见了，他方才转对旁边的李绩叹：“司空大人，李义府为相这么多年，居然如此劣迹斑斑，实在令人震惊！”

一盆冷当浇下，柳元贞终于悠悠醒转，被带到前的时候，他刚刚那嚣张劲全都没了，只是抠着地下砖的一双手仍在发抖。

“本官再问你一次，李义府指使你收受他人贿赂，卖官鬻爵的事可是有的？”

他自打娘胎起就没受过这样的折磨，最后终于一下吃痛不住昏厥了过去。用刑的两个汉很快察觉到了这一，扔下人便回到前面禀告，而刘祥立刻冷笑了一声。

这个世上果然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

不容地上跪着的那人分辨，其他人便上来将其死死住，更是掩住他的，唯恐他再说什么隐情。

眯着睛看了看天，他便翻上，策了皇没走多远，谁知就在这个时候，旁边忽然窜来一个人。还不等那人冲上前来，一群训练有素的家就团团护在了他的跟前，最前的两个更是已经长刀鞘。

那人见状不敢近前，连忙双膝跪倒在地，一连叩了三个响：“司空大人，小人有下情禀告！事关重大，小人因为担心被人灭，这才…”

李绩心中狂，见路上的不少人也被惊动了，他当下便大手一挥，脆把所有人都往刑里一送。不多时，太常伯刘祥便亲自来，闻听情由后是将李绩留下，旋即命人带上阿团。

“你胡说八，我…”

李绩看也不看那张如释重负的脸，直截了当地问：“你们是哪家的人？”

话还没说完，后便奔来几个彪形大汉，但一看到这边的架势便面面相觑了起来。彼此对视了一，其中为首的那个就上来行礼：“大人，小人等奉命追拿逃！此人偷了家中贵重事，又拐了家主的一个妾，罪大恶极，家主命我等捉拿他回去！”

李绩这些年已经少有事，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原本也不想什么闲事，但下这情形太过可疑。他微微一，李宅那些家便团团围了上去，几个力气大的一把将那些汉拨拉到了一边，揪着地上那个年轻后生便回转了来。

然而，一旁的李绩却注意到了另一个问题——如果他没记错，上回在弘农的时候，李义府那封信似乎是韩全和王汉超呈递给李治的。李义府大张旗鼓地派柳元贞去查之前信函被窃的事情，不会只因为这么两个人，难还是因为…

柳元贞…可不就是刚刚他才审过的那个家伙，李义府的女婿！

李绩这次监审原本就打定了只带耳朵和睛，不带嘴的主意，当下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随便一扫刘祥呈给他的案卷，他便淡淡了：“我不过是监审，刘大人只要秉公置，我没有任何意见！”

然而，下他被人堵住了嘴，无论想说什么都说不来，竟是只能生生地挨板。

！”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让那几个大汉犹豫了起来，支支吾吾了老半天，终究没有人说半个字。此时，那年轻后生终于一嗓吼：“小人是柳元贞柳少府家的家阿团，不合知了不该知的事，所以他们要寻小人灭！司空大人，小人愿意首！”

“大胆刁民，竟敢冲撞司空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