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帮上什么忙呢，先生？”贝尔纳看过委托书后，问。

“但是，以后咋办呢？”

早上9钟，拉乌尔把妹俩护送到了勒埃芙尔，让她们在一个家旅馆里住下。这个旅馆的女经理是拉乌尔认识的。

“研讨过。即使我说来，也算不上密，因为我把一切都告诉过盖尔森夫人和卡特林娜小。”

珀苏又返回茅屋别墅，便于严密地监视帕尔伊娃庄园。

拉乌尔就要和她们俩暂时分别了。卡特林娜心情轻松了一些，便向拉乌尔歉，甚至要他原谅。

“当初蒙代修先生购买庄园的契约，是在您的事务所签字和公证的吗？”

“遗嘱里的条款是否有利于妹中的一个呢？”

上面的日期是拉乌尔补填的。

“贝尔纳先生，我认为，这桩凶杀案和几起神秘的事件，是有密切关系的。这方面，我就不一一详述了。这些事情的发生可能都于同一个原因，那就是蒙代修先生的遗产。所以，我想冒昧向您问几个问题。”

“那么，对于蒙代修先生的这疏忽，您如何解释呢？”

“您了解那份契约的内容吗？”

“‘瞧，我的朋友，这就是我的试验成果。您不会不佩服吧？’”

委托人：卡特林娜”

“您担任过蒙代修先生的公证人吗？”拉乌尔问“他和您研讨过遗嘱中的一些条款吗？”

“我们所里的

“是真正的金粉吗？”拉乌尔问。

拉乌尔听了这个回答，好像并不觉得惊讶。

“我认为他是忘记了，何况他是猝死的。蒙代修先生有一古怪的嗜好，喜在实验室里埋搞他的试验。”

“贝尔纳先生，”拉乌尔开说“我是接受盖尔森夫人和卡特林娜小的委托来拜望您的。盖尔森先生被杀事件，您大概已经知了。法院对于此案到十分棘手。我和警察警长珀苏合作，正在调查这桩案。所以，卡特林娜小要我来找您，向您了解清楚一些还很模糊的情况，因为您曾过她外公的公证人…这是卡特林娜小给我的委托书。”

“帕尔伊娃。”

不过，他采取某办法，还是把天秤摆平了。遗憾的是，他临终前并没有留下有关这方面的遗嘱。”

“好，请您说吧。”

“这是不奇怪的。从表面上看，我在侦察工作中没有取得一儿成绩。”

“十足的金。他给了我一小撮。我本来还不相信，请别人检验了一下，结果证明是赤金。”

“说得确切一，是搞炼金术。”拉乌尔说。

“由于蒙代修先生的要求，我曾拿那份契约研读过几次。契约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条款。”

上午10半钟，拉乌尔到了黎尔波雷，前往本区的公证事务所了解情况。约莫11钟，他又到了公证人贝尔纳先生家中。贝尔纳先生胖乎乎的，两亮炯炯的，情豪，立即接见了拉乌尔。

“未曾有过。”

“你们在那儿要呆多久就呆多久，由你们自己决定吧。”

但他还没来，就被杀死了。实在叫人难过！”

坐一辆小汽车，先到黎尔波雷，然后再搭上开往勒埃芙艾尔的火车。

“您有什么要我原谅的？”

“兹委托拉乌尔先生负责调查此案，并且作一切有利于我的决定。

“那您要去哪儿呢？”

“您要我们在那呆多久，我们就呆多久。”

“还要向您问明一，贝尔纳先生。在您的事务所里，从来没有发生过密的事件吗？”

“但是，事务所里的工作人员，都很了解一些家发生的悲剧。他们跟您谈啦，披阅一些契约啦，经常抄写合同啦。”

“这一我也知，但我对此到奇怪。”拉乌尔说。

“因为我怀疑过您。”

“不，没有这样的条款。蒙代修先生更卡特林娜小，他并不掩饰这一。

卡特林娜伸一只手来，他在她的手背上亲切地吻了一下。

“是的，”贝尔纳先生微微一笑，说“这老先生甚至说，他发现了一个极大的秘密。有一天，他拿一个装满金粉的小包包给我欣赏，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了，对我说：

“对。那是我的前任公证人和蒙代修的父亲办理的，离开现在有五十几年了。”

他站起来，又说：

卡特林娜小是同他一起住在庄园里的，他就有意把他很喜的这块园地留给她。

这是一份全权证书，是他从黎抵达拉迪加代尔的那天早晨，卡特林娜写给他的。委托书的内容是：

“我一直认为，”拉乌尔说“这桩案件是围绕着金的问题发生的。”

“我也觉得奇怪，盖尔森先生甚至觉得不合常理。在黎给蒙代修先生举行葬礼的那一天早上，我曾见到过他，他原本说第二天要找我，共同研究一下这个问题。他是把这个想法写在给我的一张名片上的。

她颤栗了一下，说：

“休息一阵吧。”他说“您该恢复力。最迟两周，我会再来找你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