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翰似乎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回答自己，噗嗤一声笑了来，连连，说：“不错，不错，都已经学会抖机灵了，看来你最近的步确实不小！”

“不用了，那还是你开车，我打电话吧！”比起打电话来，顾小凡对自己的驾驶技术更加的没信心。

“多简单啊，那些吧员赚的是李银虎袋里的钱，哪有可能大义灭亲的卖自己老板，来帮咱们提供什么信息啊，李银虎敢那么说，要么是已经和那边串好词儿了，要么是确实说了实话，或者是很清楚自己的那些员工不敢胡说说，既然如此，咱们又何必去那边浪费时间呢！”顾小凡有成竹的说。

”他见顾小凡和钟翰执意不肯要，便更卖力的推让起来。

“你们今天怎么样？有什么收获么？”轩和唐弘业坐在一个比较靠近角落的位置，周围的几桌都空着，没有客人，顾小凡便也方便在他们吃得差不多之后开询问一下。

思来想去，她决定给唐弘业打电话，唐弘业接电话的速度倒是不算慢，态度不冷也不，比起平时的话唠风格显然还是差异很大很明显的，顾小凡询问了一下，得知他们正在距离董星海家不远的一条街上吃晚饭，刚刚坐下来，饭菜都还没有上齐，于是便约好了一会儿在那里碰个。

“托你的福，今天我们还没至于像昨天那样累得跟孙似的！”唐弘业瞥了钟翰一，怪气的挤一句。

“不闹了，真的，咱们接下来到底什么去？”顾小凡笑过之后，也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问钟翰。

“也没有什么太的收获，无非就是间接的了解和掌握一些关于建中和邱的个人情况，你们之前不是也在恒久传媒那边接过他们么，肯定有一定的了解了，我们俩今天刚着手，还没有挖掘什么层的信息。”轩语气很平淡的回答，没有任何的温度，甚至在说话的过程中大多数时间都是把视线投向唐弘业甚至钟翰，很少去看顾小凡。

“你又来了，”顾小凡有些嗔怪的看了他一，不过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她也学聪明了，知自己斗嘴本不会是钟翰的对手，索换了策略“我一直都有用脑啊，只不过我的脑袋当然和你这天才不能相提并论啦！”

钟翰见他这么说，便示意顾小凡收下饮料，然后在和李银虎过别，李银虎折返回去陪他的那几个朋友之后，把饮料钱留给了吧员，然后才离开那里。

钟翰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顾小凡不知该说什么，轩也没有像以往那样去打圆场，只是闷吃着饭，四个人忽然之间就陷了令人尴尬的沉默当中。

“不错，有步了，终于知脑不用留着也是过期作废，知拿来用一用了！”钟翰很有“诚意”的夸奖了顾小凡。

“要不这个电话你来打吧？”顾小凡一想到钟翰之前提醒自己的关于轩的态度可能会冷淡，心里就有一说不的担心和别扭。

钟翰看了看时间：“你给唐弘业或者轩打个电话，问问他们人在哪里，咱们碰个面，然后再说。”

两个人开车赶过去，到了那里的时候，唐弘业和轩的饭已经吃了一半了，看到他们两个来，轩象征的放下筷打了个招呼，唐弘业起初只是闷吃饭，也不抬一下，还是轩在一旁示意了他之后，他才不太情愿的放下了筷。

“你猜咱们下一步要去什么？”上车之后，钟翰问顾小凡。

“我们俩就是顺路过来和你们聊聊，你们两个照常吃饭，辛苦了一天，晚饭可不能吃的不舒服。”钟翰坐下来之后，示意轩和唐弘业不要因为他们的到来而耽误了晚餐。

“哦？为什么你那么确定咱们不会那么？”钟翰问。

钟翰倒是无所谓的样：“好啊，不过我没带耳机，你也知，开车打手机是不安全的行为，那我把车停在路边，换你来开，我负责打电话？”

顾小凡正扭开瓶盖喝饮料，因为钟翰把饮料钱付清了，她反倒喝得理直气壮了许多，被钟翰问到，连忙咽下嘴里的，说：“不太清楚，不过我确定，咱们肯定不会是去当初董星海被堵住的那家台球厅找那里的吧员实李银虎的说法就对了。”

顾小凡的心里有不好受，不过钟翰事先已经代过了，她也只好假装平静，一副不大在意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