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换座位了呀？”钟翰好像刚刚注意到顾小凡被挪到了轩的边，稍微愣了一下，连忙把一盘刚刚送上来的松仁玉米端起来，在桌上换了个位置，发觉其他人都看着自己，他才笑着说“小凡喜吃这个。”

顾小凡心里有纳闷儿，不太明白这一次煦来，为什么轩就表现得和之前对待钟翰截然不同，一副非常友好的样，难真的是像煦之前说的那样，因为钟翰的事作风，走到哪里都是一副鸟的架势么？顾小凡觉得多少有理，反正这件事牵扯不到自己，钟翰没意见，煦自己没意见，她就更不会有什么不同意见，反正就像钟翰说的，他们那边展不算快，确实应付得来。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么，想了解一个人的味，能有多难？低难不过查案，你们说对不对？”钟翰回答的一儿也不糊。

从之前杀人游戏的那个案开始，轩就对她冷漠了很长一段时间，要么不理不睬，视若无睹，要么程式化的打招呼，完全不夹杂一温度，最初的时候，说顾小凡心里不别扭不难受，那是假的，再怎么说也是让自己有好那么久的人，忽然就表现了让人到陌生的另外一个格侧面，这本就让人心里有些不舒服，再加上之前在一起工作的这么长一段时间里，顾小凡说对轩的求助几乎已经达到了有求必应的程度，不是跑的，还是动笔的，或者脆是打杂收尾的，反正轩自己懒得或者不好的东西，总是会给自己，自己每一次都尽了最大的努力，到最好，就算不图轩为了那么一小事就恩德，把自己当成什么恩人一样去对待，但是至少也不应该仅仅因为自己在观上赞同了钟翰，就立刻对自己冷脸相对，不苟言笑，好像有仇似的。

“小凡，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太拼命了？怎么觉瘦了似的？”轩和煦说妥了之后，忽然把注意力落在了顾小凡的上“觉脸也不是太好。”

说完还冲顾小凡笑得一脸暧昧，韩乐乐期初没反应过来，后来看到倪然的表情以及在对面挤眉的唐弘业，这才明白过来，立刻把已经走到座位旁边的顾小凡挤到一边，自己坐在了顾小凡之前的位置上，顾小凡没有了别的选择，只好一脸尴尬的坐在了轩边，轩扭对她笑了笑，顾小凡也回他一笑，觉得自己的脸颊僵的好像快要变成石了一样。

人来齐了之后，服务员又拿着菜单过来让他们加了几菜，中途韩乐乐叫着顾小凡陪自己一起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之后顾小凡刚要会自己的位置，倪然就冲韩乐乐招了招手，说：“乐乐，挨着我坐，说话方便。”

“这么说的话，你算是‘有心人’了呗？”韩乐乐不满足的继续追问。

煦倒是没觉得为难，：“行啊，闲着也是闲着。”

“乐乐，你可真能捕风捉影！”倪然笑着在韩乐乐的上轻轻捶打了一下。

“我就把这当成是对我的肯定和表扬吧，”钟翰笑眯眯的看了一顾小凡“个有心人，比个无心人终究是好的嘛。”

【被毒蚊咬了，胳膊上起来了一个好大好大的大块儿，连带着整条胳膊都又胀又酸痛，不知什么时候能消下去，嘤嘤嘤~】

“哦——！”韩乐乐这个“哦”说得可以说是一波三折，一瞬间连神都变得暧昧起来：“钟翰你可真是有心了呀！连小凡喜吃这个都知！”

话就当帮我们个忙。”轩见钟翰这么说，又问煦。

好在顾小凡别的没有什么特长，就调整自己的心态最擅长，从最初因为轩的冷漠而到难受，逐渐让自己虽然无奈却能以平静的心态面对这样的事情，渐渐地也就真的变得麻木，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什么觉了，虽然最近轩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升温，逐渐从冷漠又变回了温和，但是有了之前的教训之后，顾小凡难免心里也会没底，万一下一次自己又和他意见相左，他是不是还会又立刻变成另外一副脸呢？冷或者，还都不难接受，唯独忽冷忽是她受不了的状态。

“没有吧，”顾小凡被他突如其来的关心吓了一，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可能是最近天气比较，所以胃不是很好，吃得比较少，所以瘦了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