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什么时候上班？”“初八上班。”“那我来找你，我们好好玩几天，行不行？”“这…”“是不是你爸爸妈妈不让？”“不是，他们要去走亲戚，拜年。我爸今年好得多，也是难得，就想去几个比较远的亲戚那走走，有几天不会在家。”“那不就行了！就这么说定了！”

心情大好，歌剧不再那么无聊，林小也不显得那么讨厌。他想着她纯净的笑容，甜的吻，温的，他开始盘算带她去哪玩，要要找一个人不多的地方，方便他们亲…

心不在焉地答，满脑都是另一个倩影。父母惊奇地对视了一，会心地笑了。老，岔开话题：“你说，咱家的冶炼厂开在哪个县好？”“y县吧。”他正在想着她家那丽的小村，随说了他这辈最后悔的一句话。

“嗯！”“那初几你方便？”“初四吧？我爸爸妈妈初三才门。”“那我初四早上，还是在那座小桥等你，好不好？”“嗯！”“好，好，哈哈，亲一下。”

真能开在y县那也不错，以后见她的机会就多了。他也兴起来，但还是说着：“爸，这样的大事你跟几位叔伯好好商量，我说的可不得准。”“行，你放心。我们会认真商量的。”

“你一个人看什么？歌剧？”老惊奇地睁大了睛。他端起老的茶抿了一：“跟林小一起。”正在香台边上香的母亲也听到了，走到他们父边：“和谁？”“林小啊，林书记的女儿。”

“哦。”他有些失望，又一次试探着问她：“我还是送你一手机吧，今年我拿到了很多压岁钱。”“这么大还要压岁钱。”她扑哧一声笑了，但还是很决：“不行，我不能要你的东西，你还是学生呢，再说、再说我们…”

“是啊，了两千多块呢，碰到过年特价，就买了。”“心疼了好久吧。”“没有，这次买回来，我爸爸妈妈也有电视看，不心疼。”“哦，你现在在看节联晚会？”“是啊，小品真好看，我都笑坏了。”

“哈哈，真有那么好看？”“咦，你没看吗？在嘛？”“我在外面玩。”“哦，对，你说过你们大城市过年都会去玩的，是吧。”“是啊。”“那你在玩什么？”“随便逛逛。我好想你。”“我也是。”

“你是我女朋友啊，我送你新年礼是应该的。”“我真的不要，等我挣多钱，自己买，再说了，手机每个月话费还要不少钱呢。”她还是那么决。

到他偷偷地打了两个呵欠。不知她在什么，他开始傻乎乎地想象起来。这坑爹的歌剧还要多久？这时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他就像得到了特赦，欠压低声音对林小：“对不起。”

“y县？”父亲仰起，沉思了一会：“行，过几天和他们商量一下。”“咦，爸，你怎么问我这个？我随说说的。”他这才认真起来，吃惊地看着父亲。

他说过带她去看海，可惜这次时间不太够，国内也没什么合适的海景…歌剧不觉就散场了。他送走了林小，等回到家时，新年的钟声已经响起。“去哪了？”

而他还是不想放弃：“你自己才舍不得买呢。”“谁说的，我刚刚买了一台电视机呢，今天我家有节晚会看啦。”她很开心。“啊，真的？”上次他在她家，连一件像样的电都没见到。

林小本没理他，他也不。起来到卫生间，他看到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会是谁呢？不是谁都好，让他解脱一下。

“喂。”接通了电话，是那熟悉而柔的声音，他兴得了起来：“怎么是你！”“是我啊，新年好，给你拜年啦。”“哈哈，新年好，新年好，你买手机啦？”“没有，这是我爸爸的手机。”

“你也大了，家里的事也得问问你了。这厂我们谈了这些时候，连初步开在哪都没定下来，看看你这大学生怎么看。”

老满面红光，仰在沙发上醉醺醺地问。“大过年的，歇着吧。”他笑着对前来服侍他换鞋的下人了一个红包，坐到老爸边：“去看歌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