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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2/4)

还是在我上面提到的那个城市,也恰巧在那个时

拉·朗西埃被认定有罪,并被判十年监禁。欧洲几乎所有的律师都提了抗议,可是毫无作用。我们可以看他为什么被判刑,或者说是什么东西判了他有罪。是社会特权,是脑简单的少女所编造的神话,是对心理学的无知,是社会,这个社会全力反对法国革命所传播的关于自由的有害观念。

如果回顾一下我多年的行医生涯,我可以回想起许多事件,在这些事件中,主角总是姑娘,虽然姑娘的这长久以来并未引起人们的注意。

她并未就此罢休,结果,有一天房的一分再次烈焰腾空。此后,她又至少纵火二三十次。就算有人差一撞上纵火犯,可是谁也不清楚纵火者终究是谁。不少人被逮捕,受到审讯。唯一从未受到怀疑的就是那位天真漂亮的姑娘。几年过去了。有一次,她在纵火时被当场抓获,被判在教养院里终生监禁。

德国汉诺威市,83年

期间,他分文不名,为什么继续现恐吓信件。再说,写信人稍有一常识的话,为什么不变换笔迹(这极易到,笔迹是可以模仿的),反而要签上自己的名字。为什么信的单词拼写和语法都很准确(朗西埃老是把过去分词搞错,学法语的人对此会觉得很有意思)。为什么写信人签名时居然两次写错了自己的名字。为什么证明他犯罪的那些信纸与在玛丽的写字台里找到的一刀信纸完全相同。总之,问题很多。漏。作为最后一个疑,辩护人指,从前在莫雷尔的黎住宅里,也发现过一系列类似信件,而当时朗西埃却在异国他乡,在圭亚那的首府卡宴市服役呢。

在德国一个大城市里,有一位名门、年轻

的姑娘。她觉得写匿名信很有趣,目的是要拆散一对新婚不久的幸福夫妻。她还散布谣言,恶毒中伤另一位年轻女。因为那年轻女聪明绝,众人倾慕,所以成为她嫉妒的对象。几年之内,匿名信接连不断地现,虽然许多人为此受到指控,可是对真正的写信人谁也没有怀疑过。最后她投案自首,坦白了自己的罪行,因此受到指控,被判定有罪…坐牢多年。

而且,最不公正的是,审判时(雨果、尔扎克和乔治·桑等许多名人都来旁听)法竟然拒绝对原告一方的主要证人玛丽·莫雷尔提详细的质问。她冷静而条理清楚地提了证词,可是,长在男爵横眉怒目之下,考虑到大批达官显贵的权势,居然宣布她“羞于启齿”和“神经脆弱”,不准对她一步质询。

间,警察正在调查一桩类似的案件…

大约四十年前,我给一位骑兵中将的家里人看病。那位中将在离城六英里的乡下有一小宗产业,全家住在那儿。军营在城里。每当城里有公事时,他便骑城。他有一个如似玉的女儿,年方十六岁。她非常希望父亲把全家搬到城里去住。确切的原因谁也说不上去,但是毫无疑问,她是希望在城里与军官们相,享受城里社生活的乐趣。为了达到目的,她使用了严重的犯罪手段:放火烧乡下的家。厢房被烧成一片灰烬,只得重建。

闲话少说,让我把格罗医生圈的几页译来吧。这几页摘自一位名叫卡尔·太的医生所写的《心理医学观察》。卡尔·太是当时的德国的内科名医。文章是为了一次上诉写的。那次上诉是为了抗议对拉·朗西埃的判决,但并没有成功。太医生很明,当时已记下了一封封卑劣信件现的日期,还记下了最后**未遂的日期。很明显,信件月份现…说得更确切些,月经来临的日期现,这些日期有规律地排列着。在分析了提供给法的证据以后,这位德国医生一步以略带说教的吻解释了我们今天叫作歇斯底里的心理病症,即为了引起他人的注意或引起他人的同情所迸发的一病态。这是一神经病或神病,几乎肯定(正如我们今天所知)是由压抑所引起的。

当时圭亚那是法国的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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